时间窃贼消失后的第五天，林间正在转运点清点物资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。
是秦风。
那个从时间裂隙里救出来的穿越者。
林间放下手里的箱子，看着他。
秦风笑了笑：“有空吗？请你吃饭。”
林间点点头，跟着他走出去。
他们去了那家老字号面摊。
老板看到林间，热情地打招呼：“小林来啦！老样子？”
林间笑了：“对，两碗。”
秦风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。
“你经常来这儿？”秦风问。
林间点点头：“和……朋友一起。”
秦风笑了：“男朋友？”
林间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：“算是吧。”
秦风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面端上来了，热气腾腾的。
林间低头吃面，吃得很香。
秦风吃得很慢，像是在想事情。
吃到一半，秦风忽然放下筷子。
“林间。”他说。
林间抬头看他。
秦风看着他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他说。
林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秦风说：“这个世界，不止我们两个穿越者。”
林间愣住了。
秦风继续说：“我来到这里三年，遇到了三个和我一样的人。都是从别的世界穿来的。”
林间问：“他们在哪儿？”
秦风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一年前，他们忽然消失了。”
林间的心往下沉。
秦风说：“我一首在查。后来发现，他们的消失，和时间窃贼有关。”
林间的手握紧了。
秦风看着他，说：“时间窃贼在猎杀穿越者。因为我们的时间线是乱的，对它来说，是最大的补品。”
林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：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秦风笑了笑：“因为你救了我。也因为……我们需要联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它还会回来的。而且下一次，会比以前更强。”
林间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不是害怕，是一种说不清的——共鸣。
他们都是穿越者。都在这个世界挣扎求生。都在努力活下去。
“好。”林间说，“联手。”
秦风笑了。
他们吃完面，一起走出小摊。
外面的天灰蒙蒙的，和往常一样。
但林间知道，这平静之下，藏着更大的风暴。
晚上，林间把这件事告诉了王免。
王免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他说的对。时间窃贼还会回来。”
林间看着他。
王免的脸色有点白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这几天他一首在用能力追踪时间窃贼的痕迹，消耗很大。
林间伸手，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你别太累。”他说。
王免握住他的手，贴在脸上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林间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王免，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王免的眼神动了动。
他看着林间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不会让你消失。”
林间愣住了。
王免说：“不管是谁，想动你，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林间听出了里面的坚定。
林间忽然笑了。
他靠过去，把头靠在王免肩上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说的。”
王免伸手揽住他。
窗外，夜风吹过。
但屋里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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